崇政殿外所有宫女太监侍卫,皆尽恐惧俯首跪下,更有甚者,被吓得失禁的,当即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哆嗦颤抖了起来。
徐海正低着头,就闻着一股味儿,顿时又是吓得一个激灵!不用任何人吩咐,几乎立刻就道:“来人!快拖下去!”
周遭的空气才似会流动一般,侍卫手脚无比利索的将人速度的拖了下去,又有太监迅速将弄脏的地方处理干净。
而此时的沈渊神色不知何时已经变淡,也再没了那份耐心与任何人说话,转身便进了崇政殿,周围更是没有一丝声响,孤寂清冷黑暗将人紧紧包围着,透不出一丝缝隙。
……
而在这时江晚虞已经走上了靖宁侯府的大门处。
守在门口的侍卫神色有些异样,但依旧还算恭敬的上前请安行礼。
江晚虞也无所谓那些转头就已经不知道给谁通风报信的下人,直接便带着人进去,没有人阻拦,只是来往的下人虽看着安分行礼,但眼睛却不太老实,从微见著,便能大概知道原主在侯府的地位与威信了。
只是这些江晚虞不在乎,云立远自然更是不放在心上。
在江晚虞几人穿过侯府庭院游廊,到达前厅之时,就看见靖宁侯早已经一脸阴沉的坐在前厅里了,看见几人,那仿佛要杀人的目光更是毫不掩饰。
江晚虞对他的眼神毫不在意的挑了挑眉,道:“客气的话想必也不用多说了,靖宁侯应该知道我此行来的目的?”
靖宁侯扯了扯嘴角,看了她又看了看云立远,轻蔑的道:“这就是你这些日子找来的帮手?云家的人?本侯还道你有什么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