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慌里慌张的小表情,沈渊低低笑了笑,这才挥了挥手,帐帘飘飘洒洒的落了下来,将床塌间两人的身影隐隐约约的遮掩住。
黎庭在踏入内室的一瞬间便听见了床塌上另一人的呼吸声,还是个女子,心下一凛,隔着素纱屏风,神色肃然道:“臣参见陛下!”
“说。”
“庆王谋反一事,臣查到了一些事,和太后相关,臣不敢擅作主张,特来请示。”
冷沉的嗓音响起:“说。”
黎庭神色微变,不敢耽搁,立刻道:“太后与戚国公似有……苟且,罪人沈彦疑似非皇家血脉,这是臣从戚国公府搜出来的太后与戚国公的通信。”
江晩虞:“???!!!”
不过片刻,黎庭跟前便鬼魅般站了一个人,沈渊衣衫不整,大片的胸膛裸露,单薄的里衣随意的敞开披挂着,隐隐约约的还能看见一些暧昧的红色划痕……让人不太抬头多看。
打开他手中的信件,一目十行的看完,暗红如血的凤眸突然挑了挑,恶意满满的道:“去寿宁宫传旨,一字一句的把信中的内容读给太后和庶人彦一起听。”
“是,臣遵旨!”
等人走后,江晩虞才动了动手脚,弄出了点声响,看着他走近前来,才有些犹豫的问道:“太后……你没事吧?”
这要是真的,岂不是太后出轨?还是二十多年前就开始了?还有太后异于常人的偏心……
“恶心。”他皱了皱眉,抬手挥断了黑绸缎,将她紧紧的环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