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一定是故意的!
腹黑!恶趣味!他今天下午那样做纯粹就是想看我笑话!
舒昀把脸蛋埋进枕头,左右碾了两轮,脚指头也蜷起来蹬两下床板抒发愤怒。
她没有多想,为什么一向脸皮厚不拘小节的自己此时会这么尴尬。
重新抬起头,舒昀决定不和他废话,也不假惺惺地乔张做致了。
她以最快速度发了个红包过去,然后把手机关机扔在一旁,拎起被子,睡觉。
夜至参横,宁州CBD几幢摩天大楼灯火未熄。
鄢南坐在大厦次顶层的落地窗前,身后,磅礴的城市霓虹渐渐褪色,北斗阑干初现身影。
食指点开名为【擦鞋费】的小红包,鄢南勾起唇角,莫名想象出她气急败坏却又努力压抑,最后破罐子破摔给他甩来这么个红包的可爱模样。
鄢霖坐在办公桌后面翻文件,瞥一眼平素稳重清冷不苟言笑的长子,冷不丁问道:
“鄢南,看什么呢?”
笑得还挺开心。
鄢南翘着腿陷进沙发:
“没什么,赚了一小笔钱。”
鄢霖:“股票?基金?还是学校里的创业项目?”
富有的鄢董事长一厢情愿地认为,足以令鄢家长子说出口的,即使描述为“一小笔钱”,肯定不是小数目。
鄢南摸了摸下巴。
亲爱的父亲,那是您儿子在学校里给姑娘擦鞋赚的服务费,整整五元。
当然他没这么说。
“环保项目。”
鄢南淡定地瞎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