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医生,请您帮我看看这只小松鼠!”沈诚润风一样跑进中医馆。
“是一只松鼠,这松鼠怎么这么惨,这是被谁家小孩打的吧。”医馆的学徒先看见,摇了摇头道:“你可怜它就找个环境好点的地方埋了吧,皮肉都没一块好的了,救不活了。”
正好这时候韩老大夫走出来,沈诚润赶紧捧着小松鼠过去,“韩医生,请您救救这只小松鼠。”
那学徒眼见沈诚润不听自己劝,一个劲往把那只血淋淋脏兮兮的松鼠往韩清正眼前送,生气撵人道:“就算你要救它,也要找兽医,韩老是救人的,又不是救畜牲的。你这人怎么占便宜没够,之前自己一家人生病就找韩老白看病,现在搞只老鼠还往韩老跟前捧。”
沈诚润忙解释道:“我有钱,韩医生,这次我给钱,之前欠下的医药费我也都会还的。”
韩老这个时候也看见被沈诚润捧在手心中的遍体伤痕的小松鼠。他冲自己的学生摆摆手,制止住学徒撵人的动作,那学徒虽心有不甘,却只能站在韩老身旁,双眼虎视眈眈瞪着沈诚润。
“这是松鼠?”韩老问道。
“是的。”
“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若不是沈诚润事先告诉他这是只松鼠,韩老还以为是只老鼠呢。松鼠于老鼠最明显的区别就是那蓬松的大尾巴,这只松鼠的尾巴上的毛被薅秃了,只剩下光秃秃皮肉血淋淋的一根尾巴。
沈诚润垂下眼帘,遮住眼中情绪,“我在路上遇见的,它实在可怜,被几个熊孩子捉住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