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大不了自己喝了,惹不起。
沈诚润同样讶然瞬间,他道:“钱我回去给你,你不必这样。”
沈诚然却心疼的反复三次,才把手中握出的汗水五角五分钱放在桌上,然后就飞快别开脸,似生怕多看一眼就会忍不住抢回来。
沈诚然这回声音都抖了,还伴随着嘶哑,好像瞬间就上了一股急火,冲了嗓子。
“那不都是钱吗?那么贵,我不喝,我还不那么渴,可以忍耐,等回家再喝。”
沈诚润终于发现沈诚然不对劲之处,什么时候沈诚然竟然变得这般扣门。
沈诚然丝毫不觉得,他一脸肉疼的帮沈诚润把蜂蜜水端给众人。
福福从叶懿的肩膀上跳下来要水喝,沈诚润不敢让它用人喝水的碗,就在旁边找到一片大树叶,倒了一点给福福尝尝味道。
尽管又累又渴,但叶懿的教养毕竟在那里,绝对不会如沈诚润他们般大口灌水,而是优雅地小口小口品茗,也是这样他注意到沈诚然面前空空如也并没有水。
“诚然,你不渴吗?”叶懿问道。
“不渴。”可是叶懿看沈诚然的嘴唇干干的,可不像是不渴的样子。
沈诚润凑到叶懿耳边小声把事情讲了,然而叶懿并未流露出任何讶色,他沉吟片刻道:“这并没什么好奇怪的,我认识一个人,他家里不敢说巨富之资,但绝对在乌虚市也算富商一级。他为人没有别的毛病,就是特别扣门。
曾经他的车夫有事请假,他为了省下临时一趟车费,就自己早起两个时辰生生靠两条腿走到谈判地,听说到的时候都累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