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样的人。”沈诚润大为长见识,接着问道:“那人现今如何?”
“家业倒是越做越大了,可是至今四十岁之龄未曾娶妻,更不曾纳过妾。”叶懿道。
沈诚润理所当然回答“太正常了,他这般扣门哪有女子会嫁给他。”
叶懿的眼中生出几许复杂,微摇头,“非是无人嫁,乃是他自己扣门舍不得那点聘礼不肯娶妻。”
沈诚润瞳孔都要发生地震了。
叶懿道:“也有人看上他的家财,想着不要彩礼,大不了给自家女儿多陪嫁些,反正待他百年后,财产都是他外孙的。
然而那人还是不依,只因为若是有女子嫁进他家家门,他不好动女子的陪嫁,那么岂不是又要空养一张嘴,待他们生了一堆孩子,岂不是就多了无数张嘴等着他使银子养。
那人想象就心疼得滴血,所以便不肯娶妻。”
沈诚润震惊的半晌无语,“天下之大,果然无奇不有。”本来沈诚润想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只是后来觉得这话太难听,怕叶懿会觉粗鄙才改了口。
叶懿点头,“此人确实思想比较特别。若诚然如你说得那般,二人许是趣味相投,要不要我引见番?”
“可别,千万别!”沈诚润断然拒绝。
什么志趣相投,以沈诚润看分明是臭味相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