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焉放下筷子:“变卦还有理了?”
陆清予点头:“老板的权力。”
“什么权力?分明是……”
“怎么还吵上了?”陆晴笑道,“你俩是不是吵架了?回来就怪怪的,搁这儿撒火呢。”
乔焉:我才不会和这么抠儿的人吵。
陆清予:不知反省的员工没有前途。
两人同时闭上嘴,原本还吵吵闹闹的,这又安静了。
章之聆也笑了笑,圆场:“好啦,清予你得多让着雪竹。雪竹,你以后还像这段时间这么忙吗?”
乔焉自我消气,说:“不了。就忙到20号,然后就……”
话没说完,陆晴的筷子掉在桌上。
乔焉本以为是小事,孙柏荣也让佣人拿来新的,但眼下的气氛忽然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反转。
说错话了吗?
她迷茫地看向陆清予,陆清予垂着眼,表情也透出严肃。
章之聆叹息:“清兆那孩子都走了十九年了啊。”
*
饭后。
陆清予和孙柏荣谈生意上的事,乔焉借着这个空当请教陆晴刚才是怎么一回事。
陆晴告诉她,陆清兆就是大伯父陆慎东的独子,也是当初陆家的继承人……
作为长子长孙的陆清兆一直被陆原寄予厚望。
陆清兆聪明稳重,年纪轻轻就掌握多国语言,成绩拔尖,是家长们想象中的别人家的孩子。
陆慎北去世不久,陆清予曾在陆慎东家住过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