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焉咬咬牙,把纠结一路的话说出来:“要不要进去坐坐?”
说完,怎么感觉那么怪呢。
陆清予觑她一眼,没回答,但很自觉地和她一起进了她的家门。
之前甘棠去国外旅游有带来一包很不错的咖啡,乔焉琢磨要不要煮给陆清予喝?
可都晚上了,要是喝了睡不着怎么办?
“白水就好。”陆清予终于开了金口,“不用麻烦。”
乔焉心想之前来那么多次也都是啥也没有,便心安理得去烧水。
这个小区是老小区,电路不太好,租房的时候,房东千叮咛万嘱咐她不要用那些烧水很快的机器,怕电路短路。
所以,她都是拿原始的铁壶去烧水。
等待工夫,乔焉取出几块曲奇放在瓷盘上。
“先吃点东西吧。”她出来时说,“水等等就好了。”
陆清予似乎在走神,眼睛虚看着一处,没有给出回应,直到乔焉落座。
乔焉说:“这个曲奇真的不错。丹麦进口的呢。”
她看着他,把盘子放到他手边,卖力推销:“我毕业那会儿没灵感,怎么都画不出毕业作品,天天吃不下东西,就是靠这个活着的。你尝尝嘛。”
闻言,陆清予看向那盘曲奇。
很久之前,她在背后说他抠儿,被他逮个正着,就是拿这个来讨好卖乖。
现在看来,她倒是真的喜欢吃。
陆清予拿起一块尝尝。
“怎么样?”她立刻问。
他咽下去,如实说:“不错,不是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