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么!我那么爱他……”章婷露的眼中流露出怪异的痴迷,“没人可以觊觎他,所有觊觎他的人都该死。你也一样,我一定会杀了你。”
阮娇:“……”
跟疯女人真的没什么好说的。
阮娇看看向泉,再看看李警官二人,小声问:“你们跟她还有什么想说的吗?不说我就送她走了。”
自然是有的。
于是阮娇慢悠悠地走到了阳台等待。大约过了十来分钟,阳台的门被人打开,向泉走了过来。男人的眼中没什么光亮,有的只是无尽的疲惫和懊悔。对于一个喜欢乐于助人的人来说,一些无辜群众因自己而死,大概是最残忍的事情了。
阮娇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对方,她只能道歉:“抱歉啊向先生,昨天和我哥演了场戏骗了你。”
向泉闻言扯了扯嘴角:“没什么抱歉的。平心而论,如果你没那么做,那我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人因我而死。”
他顿了顿,双手捂住了脸,神情非常复杂:“其实有时候我也能察觉到她身上的怪异,就像她的体温一直都很低,结果我以为她是身体不好。说到底,那么多人受害,一部分责任在我。是我的无知纵容了他们的死亡。”
“还不算太晚。”阮娇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向先生实在过意不去的话,那么接下来的生活中也请像以前一样,看到谁需要帮助,量力而行。”
“谢谢你的安慰,我会努力的。”
向泉此刻疲惫地恨不得将自己埋入一个只有自己的狭窄空间内,他没有继续在阮娇这儿停留,而是选择提前一步离开 。走前他望着已经和自己谈婚论嫁的女人,在对方充满恶毒愤恨的视线中,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