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父用震撼且感慨的目光望着阮娇,低声夸赞道:“后生可畏啊!谁能想到这么厉害的大师竟然是个才二十岁的女孩子。这阮家——”
周进跃听到‘阮家’二字,耳朵一动,唇角含笑地接上父亲的话:“这阮家亏大了。以阮娇这个本事,哪一天要把阮家踩下去也不是没可能。”
周父点头,随即又示意了一下自家儿子:“你去打听一下阮小姐和阮家的关系。”
周进跃非常明白自家父亲的意思。
如果阮娇和阮家关系还不错,那么以后阮家有什么事情——例如商圈里的各种项目碰上了还能退一步,给阮家面子也就是给阮娇面子。
但……
周进跃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爸,前阵子阮夫人约了阮娇在咖啡厅威胁、嘲讽阮娇的事情还上过热搜,当时程家姐弟还有霍家那位可都在呢。”
周父好歹也在商圈浸淫了几十年,不至于听不到周进跃的话。
他当即点头:“那以后只需要给阮小姐面子。”
言外之意就是,阮家有多远滚多远。
甚至于,偶尔还能给阮家找点事情做。
将迁坟的两百万打入阮娇的账户内,周家人微笑着送别阮娇。事实上阮娇没要这么多钱,但周父大概是觉得报酬少了显得他们迁坟这事儿都变小事儿了,特地翻了个倍。阮娇见状便也没有拒绝。
解决了周家的事情,阮娇坐在程玄的车内正和程玄说着话,程玄对蔺家的事情非常感兴趣,加上先前蔺家和程家还抢过几个项目,当时若不是霍氏横插了一手,程玄便只能吃个闷亏。如今见到蔺家报应来了,程玄跟路边看到了骨头的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