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做完,荣简才突然红了脸。

明明,两人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但是偏生,只是揉了揉对方的头发,荣简就觉得自己心脏跳得快要出了胸膛。

伏空青没动,耳朵根部却微红。

荣简不知道这是太阳晒的,还是对方在害羞,但是因为另一边还杵着一个江太医的缘故,她只能尽快先把对方的绸缎解了。

而等到绸缎轻飘飘地落在荣简的手心里,那边的江太医也目瞪口呆,下一秒,便干脆利落地噗通跪地:

“殿,殿下?臣,臣罪该万死!”

伏空青闭着眼,一动不动,却和只面对荣简的时候截然不同,听到江太医惶恐的声音,他微皱眉,极为流畅地把对方扶起,在轻声宽慰了对方之后,便沉声诉说了自己的遭遇。

荣简从他开始说话起,便无声地做着一个称职的背景板。

她听着伏空青把倌楼的事情巧妙地变成了被强盗所劫,而被她从倌楼里捞出来则说是正好碰到她在城外见义勇为,救回一命。

她观察着江太医看着自己的神情从困惑变成震惊最后变成崇敬之后,忍笑施了个礼:

“久闻江太医大名。”

很快,荣简注意到,在伏空青的故事叙述中,她始终没有出现身份信息,对方有意识地把她模糊成了一个江湖侠女,而同时,她带着惟帽,这位太医本就和她素未相识,不可能认出她的身份。

自然,她知道,伏空青是在尝试保护自己。

不论怎么样,现下他还没有回宫,任何的意外都会影响到‘徐荣简’和‘丞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