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食指上立刻多出一点鲜红,她抬头,才发现青年手里拿着把剑,而她脖子上,现下想必已经多了一条血痕。
还好,对方收剑极快,所以应该并不很深。
荣简干巴巴地咽了口口水:“殿下……非常警觉。”
伏空青沉默了几秒,没有马上开口,而是慢慢地往后走了几步,把剑重新挂回了墙上——
今夜之前,荣简确定墙上空无一物,那想必就是她丞相爹给对方的礼物了。
他挂的动作不知为何显得有些吃力,荣简眨了眨眼,便听他终于开口道:
“这么晚了,你来作甚?”
荣简还在后怕要不是这位殿下收剑及时,自己现在可能连命都没了,好半晌才小声道:
“我看殿下屋内灯没熄,想着是否要帮殿下熄灯……”
她说着说着才觉得自己此行确实不妥,但之前刚醒,也有些迷糊,不禁懊恼着越发放低了声音。
而伏空青从始到终都没说话,他只是站在那里,等到荣简怀疑对方不想让她进去的时候,才慢慢侧开了身子。
小姑娘顿了顿,这才快速进去,边踮脚把油灯灭了,边强装镇定道:
“明日我一定要让殿下知道房内的油灯都在什么位置上,这样你想点灯就点,不想点灯灭了就行,话说之前在皇宫内,我还看到过那种小巧的灯……”
伏空青还是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