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简听到这里,也清醒了半晌,终于长叹了口气,拍了拍对方灵巧为自己编辫子的手,忍不住叮嘱道:
“就和小李子说得一样,千万千万别走漏了这消息。”
——要不然,那可不是打板子,估计是要杀头的。
荣简舔了舔嘴唇,那方梨花却叫起来:
“哎呀,小姐这脖子上怎么多了条血印子?”
荣简照着眼前的铜镜,慢慢抬头,果然看到脖子上那条似有若无的血印子。
她轻碰了一下,还有些疼,但是已经结疤了。
半晌,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平声响起:
“昨晚上,起夜的时候,被猫挠的。”
荣简现下对伏空青的感觉极为得复杂。
她一会儿在思考,那个书里杀伐果断后期黑化的纸片人到底定是被伏空青藏在了哪里,一边又觉得昨晚上那个在睡梦里会喊疼,眼角发红,却落不下泪来的青年太过得真实。
他其实……
也只有二十岁。
要是放在现代,他还在读大二呢。
但是就因为生在古代,他作为太子,从小生活在利益的漩涡之中,也曾一人之下众人之上,可是不被一直尊敬的父皇信任,又看着母亲死在自己眼前,还被下药送到倌楼侮辱,甚至现下还要感激一个从头到尾都在算计他的吕小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