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殿下冤枉啊!”

士兵们目不斜视地往前走,沉默而迅速,眼看着就要把人从地上拽起,另一方的伏空青却慢慢抬起了一只手,制止了他们的动作。

他的声音平静,一如以往的温润如玉:“太尉大人,是您以密函的方式,告诉我的父皇,我并非我父皇的血脉,而是我母后与侍卫私通所出吧?”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伏空青轻飘飘地抬了一只手出来,把一块东西从上空抛下,正好丢在了何太尉的眼前。

荣简眯眼端详了半晌,那是一块带血的玉佩。

她猛地握紧了自己的手,就听伏空青继续道:

“这块从那位所谓私通之人处搜出来的玉佩上,刻着先皇后的小字,还串着我母后爱打的双联结,而这玉佩的质地,则与孤出生之际,受皇祖父索赐的同源,你以此蛊惑了陛下。”

何太尉的身体已经抖成了一个筛子,他无谓地叫道:

“殿下,殿下赎罪啊,老臣,老臣不知这是何人栽赃……”

“秦御史可在?”

那边的伏空青依旧温和地“看”向众人,但没有人再敢发出更多的声音来。

过了好几秒,终于有人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臣,臣在。”

伏空青便慢吞吞道:“抚州秦氏,诛九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