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想着,倒是乐了起来:“糖葫芦和麦芽糖!”
之前赵宋涣就听女孩子絮絮叨叨地说过这两个东西,可他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这不妨碍他因为看到女孩子的笑脸,而忍不住也微微笑了一下。
荣简虽觉得那块糖的体积太小,又化在了水里,寻常人估计是吃不出来的。
但是赵宋涣却从这碗卖相糟糕的米糊里面吃到了那股似有若无的味道。
清香,和暖以及……
清甜。
他慢慢地咀嚼着这个名词,甚至有些恍惚。
这么温馨的一个喂饭场面,另一边的殷剑卿倒是看得心惊肉跳,他反复犹豫之后,终于深吸一口气,把荣简招呼过来。
荣简的米糊喂到一半,这时候倒是以为殷剑卿有什么急事,赶紧放下碗就过去了。
而殷剑卿鼻观心眼观鼻,顶着另一边赵宋涣几乎实体化的目光,欲哭无泪地嘱咐他的便宜妹子荣简:
“不是,你是不是没干过这活啊?这么烫个米糊,你倒是吹一吹再给陛下喝啊,不烫嘴吗妹子,你看看你……”
荣简一愣,她低头,看向已经喂了有一小会儿的米糊锅里。
那里依旧冒着热气,昭示着它滚烫的事实。
赵宋涣他不疼吗?
荣简咬着嘴唇,回到了床榻边,她慢慢低下头来,另一边的赵宋涣有些疑惑地看向她,她想了半晌,伸手,轻轻地按了两下对方也发烫又干裂的嘴唇上。
半晌,她的声音闷闷地响起道:“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