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剑卿在那边发愁,荣简便伸手先看了看男子身上其他的伤口。

幸好,这是一个壮年男子,他与野猪进行搏斗,身上倒是没留几处伤疤,多是皮外伤。

荣简足以处理这个程度的伤疤,便先着手剪开了布料,快速涂上了外用的草药。

她用的是之前就给赵宋涣用过的黄色颗粒,药物与外伤的血液起了化学反应,男子挣扎了好几下,倒是醒了过来,他疼得整个人表情都扭曲了:

“这是啥地方!俺这是在哪儿——”

他的呼喊声很快叫来了他两个儿子,两人蹲下来,把他们的父亲围在当中:

“爹,您现在在殷大夫这,您还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男子痛得神志不清,这时候根本听不清其他人的声音,只一直在那边呼痛。

殷剑卿最头疼这样的病人和病人家属,此时也只能长叹一口气,目光在对方那腿上停了半晌,终于还是下定决心开口道:

“两位病人家属,令尊的伤势极为严峻,外伤这边我可以给你们开些草药,但这条腿……是留不下来了。”

这话一出,别说是那两个儿子,就连做父亲的挣扎程度都小了不少:

“不行,不行!”

其中一个儿子的声音愤愤地说道:“殷大夫,我们是知道您是神医,才来找您的!您这样不是胡说八道吗!要是把腿给锯没了,人还能活得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