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这天发生的。”

殷剑卿:……陛下你也挺会画大饼的哈。

而那边的荣简倒是乐了起来:“那我就放心啦!那我安心当冠宠六宫的皇贵妃了!”

殷剑卿:……

他选择尊重爱情。

等到第二天,殷剑卿又是第一个起的,他迷蒙着眼,就先准备帮赵宋涣换个纱布,紧接着……

殷剑卿猛地推了一把另一边熟睡的荣简。

荣简睡得已经不知东西,这时候一推,差点就想要拔刀了——

而下一秒,她清醒过来,自己已经不是‘江荣简’,没有那把寄宿着裕苍的刀了。

她抿了抿唇,很快从这样有些复杂惆怅的情绪中脱离出来,这才没好气地压低声音说道:

“怎么了?”

那边的殷剑卿几乎像是看到了世界奇观一般,他颤抖着手,指向眼前尚未清醒的赵宋涣:

“不,不,你看这个,你看……”

荣简不明所以地凑过来,发现殷剑卿指的正是皇帝陛下的伤口,她难免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才道:

“啊,这不是在愈合嘛,你的药有用……诶?”

荣简猛地清醒过来,她‘腾’地凑近了对方,这才发现,赵宋涣前天还惨不忍睹的手掌竟然真的在愈合,虽还在渗血,但手掌心中的纹路却已经……

荣简喃喃:“……这科学吗?”

殷剑卿喃喃:“这不科学啊。”

“我之前就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