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面相中,虽带着高不可攀的贵气,但过刚易折,并不是大富大贵的命格,此后的路途也将极为曲折。”
荣简服了,她现在可以确定下来,这位大师不是和殷剑卿一样的穿越者,同样也不是和自己同等级别的穿书者。
可他虽不是这两者其一,但胜似拿着剧本一般,不论是殷剑卿还是赵宋涣,对方都半分没有说错。
荣简舔了舔嘴唇,笑道:“谢谢大师。”
对方神色不变,转而才起身道:
“你一路赶来,舟车劳顿,好好休息。”
这是要结束对话的意思。
荣简近乎是感谢这位镜悬大师的体贴,赶忙又道了谢,才就着那边童子拿来的被褥与枕头,叹息了一声后,才安然地钻进其中。
虽说面上荣简看着精神抖擞,但事实上她也已头疼欲裂,这段路都是靠着她自己最后一点坚强的毅力走完的。
而现下,她的大脑却仍旧高速运转着,不仅是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大师,还是被太后带走不知后续的殷剑卿,都让她觉得极为头疼。
可挨到枕头上的那一刻,脑子中的所有思绪消失,荣简几乎顷刻间便陷入了睡眠之中。
但这样的睡眠却并不轻松,荣简做了太多的梦。
她梦到了伏空青站在她的面前,摘了蒙眼睛的布条朝着她这方笑,一会儿却摘了布条,两只眼型姣好的眼睛却在掉血泪,虽是知道是梦,但荣简却依旧急得没有方向,她拼命地想伸手去抓伏空青,可却永远触碰不到对方。
但下一秒,穿着白袍子的裕苍又出现在她的面前,对方手上拿着那把珍视着的剑,起势利落又漂亮,看向她的眸子极为明亮,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像是看着自己的弟子,声音清冷又陌生:
“荣简,你过来。”
荣简便下意识地往前走,走着走着,却没了方向,反倒是那方的裕苍离她越来越远。
荣简气得几乎要笑了,但是心里却越来越急,她试着开口叫了一声‘裕苍’,那方的剑修却只是看了她一眼,紧接着便转头,朝黑暗的另一头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