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这黄袍身边还坐着个蓝色礼袍的祸国妖妃, 这时候笑眯眯地指出关键点:
“虽然不敢, 但并不是不想?”
殷剑卿心中凄苦, 他心想自己学了六年的医学院,治国之道的方法和审批都是来这个世界后像要应付期末考试的考点一样疯狂自己摄取的, 这咋就急着赶鸭子上架了?
他默默抬头, 看着眼前的赵宋涣和荣简,张了半天嘴, 硬是没有说出话来。
倒是那方的荣简还好生地坐了下来, 她几乎是顺手地把赵宋涣冰凉的手捞在怀里, 一边玩他的手指, 一边慢慢揉搓他的手指关节。
那方的赵宋涣的手像是怔愣了一瞬,然后虚虚地拢起来手指,低着头,却慢吞吞地发话道:
“你之前辅佐朕治国, 理当有赏, 而朕的身体朕自己最清楚,后续也许是……”
他说到这话的时候停了一下。
原因是那方的荣简在他说到‘后续’的时候, 用力捏了一下他的手指。
但是这未说明的话, 那方的殷剑卿也听懂了。
他是大夫,最了解自己病人的情况, 虽说现下赵宋涣还能好好地坐在那里,但是殷剑卿也知道,对方的身体虽说没有到灯尽油枯的地步, 但至少也干不了皇帝这般高强度的工作了。
所以……
他这不是被天上一个大饼实实砸中了,而是被迫被赶鸭子上架了。
他麻木地看着眼前这对男女交叠的手,终于默默地清了清嗓子:
“荣……邓常在,可否借一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