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开始像是试探一般地低头。

荣简已经麻木了,但还是垂死挣扎般地在心里喊道:

【阿瑟修,阿瑟修,冷静点,先把周围那些怪物杀了吧,我不好吃真的,我今天出门还喷了香水,有小半瓶呢……】

但是,神明显然已经无法沟通,‘祂’离荣简的伤口越来越近,獠牙也越张越长。

荣简很想闭眼逃避这一切,但她非常悲哀地发现,在极端恐怖的情绪之下,她连闭眼都无法做到,所以现下只能机械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像是慢动作一般,那个曾经带着圣光的神明——现下却是个血淋淋的怪物,‘祂’观察着那个伤口,就像是在思考从哪里下嘴会更加合适,但紧接着,‘祂’慢慢地伸出粉色的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那个伤口。

荣简的大脑艰难地处于宕机重启的状态。

她的所有感官,几乎都处在自己那处伤口上,同时也能感受到,对方的舌头的温度,潮湿又柔软。

痒痒的。

她想。

就像是被一只奶猫毛绒绒又温暖的头部,主动触碰了一下手心那般的触觉。

荣简在这样关键的时刻,不由走了神。

她像是被什么蛊惑了一般,刚想张开口,但那温暖的触觉却已离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