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凰怳,我不是……求求你们,杀了我,杀了我……”

凰怳,是男主的名字。

荣简看着对方因为挣扎而持续裂开的伤口,果断地无声骂了一篇两百字小作文,这才一把把对方拉出轿中,低声喝道:

“楚念——楚怀慈!”

荣简倒是想得极其简单,既然楚念怕别人把他和哥哥认错,那她干脆叫上对方的名字,以此来告诉对方自己没有把他认错。

这是情急之下的下下策,但是莫名其妙的,楚念听到这句话的那瞬间,便消停了下来。

他的眼眸已经涣散,但是却近乎乖巧地不动,任由荣简用了吃奶的力气把他拉出这小轿子里——

等到她把对方拉出这小轿子的一半,她才发现这轿子里竟然还有玄机,这轿子的侧边是一副手铐,紧紧地把楚念的手腕与整个轿子连在了一起,由此楚念的手腕已经发青,但是身体却动不了分毫。

荣简嘴唇微动,已经快没力气骂小作文了。

她面无表情地检查了一下轿子的其余部分,想是做轿子的人也意识到楚念现在这状态估摸着翻不起什么浪来,才只做了个手铐作为最后的保险,其他倒是没什么特别的设计。

荣简:有心思做手铐,怎么不搜他身把匕首给找出来?

哦,匕首。

荣简福如心至,立刻小跑几步来到墙角,拾起那把匕首,这才重新回到楚念身侧,对方现在默不作声地看着她的动作,薄唇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