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今日,对方的信中只简单写了句‘甚好,勿念’。
而那边的暗桩秉持着主子所说的‘事无巨细’,在那边僵站着报了快有半个时辰:
“……今日楚将军遭到了太子党那方的反击偷袭,有刺客摸进了将军的营帐,虽将军反应及时将人击毙,但依旧被对方直接刺入后心边旁,军医诊断只差分毫就会出大事。
可包扎完了之后,楚将军便说自己没事了,但傍晚之时却被发现晕倒在帐中,军医说若是晚发现一会儿,也许……”
荣简听得忍不住皱眉,那方的暗桩不会吊人胃口,但也不会委婉,直截了当地说道:
“也许那方的血管破裂,血流不止,人便没了。”
他又汇报了一些别的什么,荣简撑着脑袋,间或地点了点头,最后才慢吞吞地说道:
“这两日,你让军医多关照一些楚将军。”
暗桩点头,又道:
“殿下有什么想要转达楚将军的吗?”
荣简眨了眨眼,突然产生了一番有些古怪的近乡情怯般的情绪来,她轻轻地说道:
“也告诉楚将军,我这里一切都好吧。”
她顿了顿才道:
“再补上一句:
我与你分别的日子,都快抵上我们在一起的那点日子了。”
她说完觉得有些肉麻,却还是低头,掩饰了自己忍不住翘起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