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说,这一次,可以让步光不深入腹地呢?”
屈苰渱被打断也不恼,只是看向荣简的模样震惊:
“不是,我虽然知道阿——荣简你对步光兄弟情深意切,但这次,我们知道后面的发展不假,但……”
荣简麻木地在对方欲说还休的时候,开口制止这个恋爱脑:
“我的意思是,如果我可以从血液之中,分析出那些毒素的成分,并且找到压制性的冲突药物呢?你上辈子,即使是尸体,也都被宰相带走,应该就是怕他人来剖析其中玄密。”
屈苰渱闭嘴了。
半晌,他喃喃地说道:
“爱情的力量,真伟大啊。”
荣简当机立断:
“走,我们去割了步光!”
屈苰渱:……?
步光就住屈苰渱的偏院,荣简走了几步,却发现身后的屈苰渱没跟上来,难免有些疑惑地转头: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屈苰渱冷静回答:“没什么,只是想到了我姆妈和我说过的话语。”
荣简顿了顿。
要是之前,她对于这个话题一定毫不感兴趣,但现下,她看到过廊厅那张画作,对于母亲这个名词,她的内心不由有些柔软,便破天荒地发问:
“她说了什么?”
屈苰渱嘿嘿一笑:
“她说‘最毒女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