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叫这么奇怪的称呼啊!”沈煜景挣脱开了母亲的手,随即揉了揉眼睛,这才确定站在自己面前的依次分别是——
许彻,宋伊,杭枫。
除了中间那个,另外两个看着都挺不顺眼的,尤其是左边那个。
沈煜景掩盖不住心里的诧异,就连母亲大庭广众之下叫自己宝宝这件事都可以暂时忽略了,问道:“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除了许彻在这里合理,另外两个都很莫名其妙啊!
许彻看向沈煜景,然后指了指杭枫,“我弟弟。”
沈煜景瞪大了眼睛,看看许彻,又看看杭枫,满脸就写了四个大字——
你耍我呢?
沈煜景看向了母亲,直接问出了心理多年的未解之谜,“搞半天杭枫也姓许?那我为什么可以揍许彻不能揍杭枫?”
都是一家人,怎么待遇还不一样。
沈煜景和许彻都打了这么多年也没见家里阻止,反而是被叮嘱不能欺负杭枫,这是为什么啊?
沈煜景想不明白,而沈母的脸上则难得露出了一副“这孩子怎么什么都往外说”的尴尬表情。
周围的贵妇人们基本上都知道许家还有个儿子,据说是许远国在外面情人所生的,但是除了沈母外,大多人还是第一次见到杭枫。
这种主人家的八卦,识相的自然要躲的远一些,免得听见什么不该听的,祸及自身。
当然,伴随着她们的离开,“许总身患重病需要用邪术续命,今天敢说出他特殊的人都会被夺走阳寿”的流言在整个许家瞬间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