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她低头的这一瞬间,额头上突然感觉到一阵冰冷寒意,冻得宋伊险些叫出声来。
宋伊想逃,而杭枫的另一只手却又瞬间抓住了她的胳膊,说:“别动。”
宋伊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他,“杭枫!你给我放手!冷!”
杭枫没有回答,一双狭长的眼有些不堪示弱地看着她,抓着她胳膊的力气丝毫不减,只说了两个字,“忍着。”
宋伊:“……”
好气哦。
可是正当她准备教训一下杭枫的时候,却又觉得额头的疼痛的确缓解了不少,冰敷确实是有用的。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这触感太冰了,直接给她冻麻木了。
两人就这样对峙了将近五分钟。
杭枫说:“该走了,不然我们要迟到了。”
宋伊皮笑肉不笑,说:“这怎么走?”
杭枫说:“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你自己拿着它,二是我给你拿着。”
宋伊毫不犹豫道:“我选择你拿。”
要知道,她现在的额头已经被冰得麻木不痛也不冷了,就是有些打哆嗦。
宋伊绝对不会让自己的手再碰这瓶矿泉水,绝对不可能!
于是两人便以这样一种算得上奇怪的姿势并且又回到了公交车站。
宋伊坐在公交车站的座椅上,而杭枫则坐在她身旁,又举手把那瓶矿泉水紧贴在她额头的红肿上,一直到上公交车后也是如此。
少年的手一直这样握着矿泉水瓶举在空中,那些透骨的寒意都由体温传递着,指关节处都冻得泛白,整只手也因冰冷而感到僵硬。
宋伊也觉得让杭枫这么一直拿着不是回事,便说:“差不多了吧,我觉得自己不痛了。”
杭枫却说:“还没到二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