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宇决定今晚住医院,了却小朋友陪床的心愿。
他看着小朋友红扑扑的脸,心间一软,脱口而出,“要不你帮我吹吹?兴许吹一吹,我就不痛了。”
夏青树:“??”
这、这是什么奇怪的要求......
恩公的脑袋是不是也受伤了?
不对啊,明明伤的是小腿,电杆没有砸到头部,报告他都看过了。
而且恩公坐在轮椅上,双脚都离地了,智商占领高地了,怎么还会开这般幼稚......的玩笑?!
夏青树退后两步,仔细观测陈志宇,试图在他脸上寻找一点头部受损的蛛丝马迹。
他的表情认真,眼睛睁得圆圆的。
哭过之后,眼尾红晕未消,眼角那颗小痣被一团红霞簇拥着,愈发夺目。
粉嫩的嘴唇微微嘟起,唇上水光潋滟......
就如陈志宇这般内心坚毅之人,见着夏青树如此乖巧漂亮的模样,也被引出了逗弄之心。
陈志宇说完之后,才觉得不太妥当。
自己这是怎么呢,怎么说出如此孟浪之话。
但说出去的话宛如泼出去的水,再没有收回的道理。
他瞄了夏青树一眼,立刻正襟危坐,企图掩盖自己的失误。
陈志宇五官凌厉,下颌线条冷硬,一张薄唇看起来薄情寡义。他正经起来的时候,那样子堪比新闻联播播报员,端的是眼神清明、刚正不阿。
特别能唬人。
陈志宇一身浩然正气,反而衬得夏青树有些鬼鬼祟祟。
Fine,恩公的一点小小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