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柜门并不隔音,夏青树和夏冀的对话,陈志宇听得清清楚楚。

鼻血是从夏青树说他“没有穿衣服”的时候流出来的。

他一直在房间里,夏青树有没有穿衣服,他最清楚。

这个小家伙,明明就穿了衣服的,只不过......没有穿裤子。

他为什么要说谎。

陈志宇抬头看过去,夏青树穿着一件宽大的小浣熊睡衣,长度恰好在大腿中央,一双细长笔直的腿露在外面,一览无余。

面对陈志宇的直视,夏青树有些不自在,双手坤住衣摆往下拉,用衣摆下缘遮住膝盖。

衣服有些弹性,前面被拉长,后面就短了。

虽然看不见后面,可是陈志宇脑海很乱,止不住地想象夏青树后面衣服被拉起来的样子。

“志宇哥,你的鼻血越流越多了!”

......

秋天的晚上有些凉,夏青树找了条裤子穿上,又穿了条外套,陈志宇的鼻血终于被止住了。

书桌上的电子时钟显示,现在已经凌晨一点半了,夏青树好困,他双手捧住小嘴,连打好几个呵欠。

双眼被睡意熏红了,眼角雾蒙蒙的,挂着泪珠。

因为夏冀的忽然来访,夏青树刚刚想问的话,完全想不起来了,他只想让志宇哥赶紧离开,然后他把门窗锁好,躺床上睡觉。

“志宇哥,你先走好不好?我家今天进贼了,爸爸和哥哥都很警惕。”夏青树迷迷蒙蒙地歪着脑袋,随时都能倒头就睡的样子。

陈志宇淡淡地说道:“安全警报是我碰到的。”

夏青树懵懵地打着瞌睡,小脑袋一点一点的,“贼原来是你啊......啊,不是,我没说你是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