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也皱紧眉头,一面慢慢处理衣裳,一面叹道,“就这个天,这么重的伤怕是会发炎,得先将伤口清洗干净了再上药,但这衣服上的血渍都干涸了,需要时间,清洗和上药都会痛,他现在是昏迷着,到时候伤口深的地方,可能要帮我一道压住他。”
陈翎愣愣点头,“好。”
拂晓时分,马车正好从清关城的这处苑落中离开。
……
约莫一个时辰后,苑门被撞开。
越是这样无主的苑落越容易藏污纳垢,谭光思的人入内搜查了一遍,同苑外骑着骏马的谭光思道,“小将军,没搜到什么。”
但很快,又有着驻军快步从苑中出来,“小将军,您看!”
谭光思从这人手中接过一个草编的蚱蜢。
谭光思微微皱眉,这个草编的蚱蜢很特别,他在哪里见到过……
忽得,谭光思眸间滞住。
沈辞……
他同娄驰在立城边关的时候,他见过沈辞编草编蚱蜢。
他就坐在沈辞旁边,看着他编。
沈辞的草编蚱蜢和别人不一样,他只见过沈辞一人会编这样翅膀的蚱蜢,因为沈辞说以前有人喜欢翅膀硬的,所以他只会编这种。
他当时还笑过。
是沈辞编的,一样一样,所以要么沈辞来过这里,要么,沈辞编过蚱蜢送给孩子。
祖父是说沈辞带了天子和太子北上逃窜。
那沈辞编的蚱蜢应当是哄太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