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念似懂非懂点头,目光认真而虔诚得看向沈辞,眸间都是担心。
陈翎想起昨日阿念搂着她哭的模样,又问道,“阿念,怕吗?”
阿念摇头,“不怕,爹和沈叔叔都教过念念的,念念不怕,也不吵沈叔叔休息。”
陈翎欣慰又温柔得摸了摸他的头,轻嗯一声,“那我们就在这里陪他。”
阿念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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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外,胡大夫同小五和傅叔道,“看什么时候到下一处,公子的伤口是处理好了,也包扎了,但还要煎药内服。”
傅叔想了想,“下一处是鱼跃,要黄昏前后才能到,差不多还有两三个时辰左右。”
胡大夫捋了捋胡须,叹道,“先前看公子的模样,伤得重,身子也有些虚弱,怕是也要三四个时辰才能醒,赶得上。”
小五道,“那直接去鱼跃,到了鱼跃是黄昏前后,药铺还没关,先给二爷抓药。”
“那不耽误了,早些到好。”傅叔赶紧去检查车马。
胡大夫则看向小五,“你也在边关?”
小五倒是意外,但对方能精确说出来,马车中方才又只有陛下在,说明将军的安危还系在胡大夫手上,连陛下都未隐瞒,小五也不隐瞒,“是,我也在边关。”
胡大夫叹道,“你还这么小就是边关驻军了?”
小五一面挠着后脑勺,一面道,“我爹是驻军,后来我爹死了,我就去求二爷,让他带着我,我就一直跟着二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