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翎凑近,认真道,“聘陶这条路断了,谭进知晓你我在一处,不会给你我这么长时间。曹之都,霍连渠几人未必能赶在谭进之前攻破聘陶。聊城离我的人最近,我们去聊城能尽早同我的人汇合,但去聊城一定会遇到谭进手下的驻军,五百人过不去,所以,朕最后再问一次,真没有私兵了吗?”
陈修远似‘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阜阳郡是没有,聊城有……”
陈翎看他。
陈修远笑道,“刚巧,我还喜欢去聊城打猎……”
陈翎窝火。
陈修远一面起身,一面道,“我让人先准备,两刻后动身往聊城去。”
陈翎又道,“还有一件事。”
“陛下吩咐。”
陈翎抬眸看他,“谭进想把陈宪放在曲城,朕要知道曲城有什么。”
陈修远微微顿了顿,但很快反应过来,“我让人去打听。”
只是陈修远说完,又俯身贴近她耳畔,“陛下,光换衣裳还不行,唇上的胭脂也要擦了……”
陈翎看他,陈修远业已转身,“刘叔,让人准备,两刻后动身上路。”
刘子君应是。
看着陈修远背影,陈翎想起大爷爷弥留时曾唤她和陈修远到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