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哪里敢,“侍驾乃臣子本分,自安当以江山社稷为重,以天子为重。”
陈翎笑,“侯夫人端庄大体。”
得了天子赞誉,侯夫人福了福身,“陛下谬赞。”
遂朝沈辞道,“自安,回淼城再见。”
沈辞应声,“是,姑母。”
陆鸣简也欢喜道,“二哥!淼城见!”
沈辞颔首。
盛瑶这处,天子能不再提赐婚的事就是大吉了,盛瑶能不出声尽量没出声,只朝着天子和沈辞福了福身。
陈翎起身,“朕还有事,不陪侯夫人了。”
侯夫人也连忙跟着起身。
陈翎起身时,目光又特意在盛瑶和陆鸣简身上多看了几眼,温声道,“是般配,门当户对,年纪也合适。这次谭王之乱,少洪(盛文羽字)亲率驻军前往平乱,堪为朝中典范,朕不能委屈盛瑶。”
盛瑶脸红,羽睫因为担心颤了颤,“陛,陛下……”
这,平南侯夫人觉得陛下是彻底误会了,再不解释清楚,真怕是会出乱子。
但天子一句话确实说破——年纪合适。
自安确实比盛瑶年长些……
陈翎也没给旁人反应时间,“自安随朕来,朕有事同你商议。”
“是,陛下。”沈辞应声。
“诶。”平南侯夫人眼巴巴看着沈辞跟随天子一道离开了去,心中越发担心,这,这不是乱点鸳鸯谱吗?
盛瑶也眸间忧色。
只有陆鸣简还沉浸在方才的喜悦中。
一面挠头,一面笑着,以前陛下待他亲厚,是爱屋及乌,因为二哥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