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他两人相互吹捧完,陆鸣简也跟着笑起来。
曲边盈环顾四周,“怎么没见沈辞?我还有事想请教他。”
陆鸣简看向盛文羽,“对啊,三哥,二哥怎么没听你一道?”
陆鸣简住在侯府,但盛文羽和沈辞都是在驿馆下榻的,在陆鸣简的印象里,他们二人应当是在一处的。
盛文羽微怔,既而应道,“我昨晚喝多了,没顾着他,以为他先来了侯府。”
“那我让人去驿馆唤二哥。”陆鸣简话音刚落,见启善启公公来了偏厅中。
“启公公!”伸手不打笑脸人,陆鸣简天生笑脸,在谁面前都是笑意。
“曲将军,两位世子。”启善拱手问候,而后继续道,“陛下昨晚饮多了,眼下还未起,怕是还要些时候才能至偏厅中,让老奴来同诸位说一声,他稍后到。”
启善老道,也一直跟在天子身边,诸事不留痕迹。
陆鸣简和曲边盈都未多想。
盛文羽想起昨晚的事情,也没吭声。
天子未至,偏厅中也陆续有旁的官员来,但见天子未至,又都知晓天子昨晚喝多了,便也寒暄两句便回了驿馆当中,到最后留下的还是盛文羽,陆鸣简和曲边盈等人。
再晚些,有侍卫通报,“沈将军,范大人到。”
众人才纷纷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