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翎吩咐声,“都出去吧。”
启善等人退出。
沈辞见她面色如常,但声音里明显都带着轻快。
她是天子,天子不能喜怒形于色,所以任何时候都要端的自持。但眼下不同了,眼下有沈辞在,她有开心的事,还是能在他跟前展露,譬如要他抱。
“什么事这么高兴?”沈辞也抱起她。
陈翎俯身吻上他额头,“同南顺的事情终于谈完了,许骄后日离京了。”
沈辞知晓之前的时间,陈翎都在同许骄谈判。
许骄很厉害,陈翎想牵着对方走并不容易。尤其是南顺和燕韩并非邻国,没有最直接的利益纠葛,想要达成一致,不是件容易事。
沈辞早前听鸿胪寺官员提起过,许骄在南顺朝中权势很大,可以做主的事情很多,越是这样的人,越不容易被人牵着走。
陈翎几日前也还同他感叹,没太多进展,这轮怕是要谈到年关前去了。
许骄有手段,也很善于将谈判的节奏拉回有利于南顺的立场;陈翎也强势,许骄拉回立场,她便中途暂停,打太极。
于是兜兜转转十余日,到今日,终于敲定。
各有所得,也各有退让,最后缔结盟约。
沈辞仰首看她,听她认真说道,“燕韩会开始同南顺做大宗粮食交易,南顺是鱼米之乡,这两年燕韩年生不好,许骄会承诺粮食供给;燕韩会借道给南顺,让南顺打通与羌亚的商路,双方互取所需;在对巴尔的关系……”
陈翎还未说完,沈辞亲上她唇间。
她笑。
他也笑,“这些事,我不应当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