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两种风格。
如今天子让这两人都做太子太傅,那就有意思了……
早朝下来,朝中的议论便未停过。
……
丽和殿内,启善入内,“陛下,景阳侯世子求见。”
赵伦持?
许骄意外,上次她见赵伦持还是沈辞刚回京中任禁军统领的时候,沈辞修理了赵伦持,赵伦持来她跟前告御状,都是去年的事了。
大年初一,百官入宫拜谒,也听说他去惹是生非了,连宫都没有入。
京中的纨绔子弟里,赵伦持若要排第二,就没人排第一;充其量,就一个陆鸣简,但陆鸣简又不同。
赵伦持在京中这些年,也就沈辞收拾过他,旁人不会招惹他。
但沈辞那次是将他收拾怕了,后来很少在京中生事。
听闻她不在京中这几个月,他也没惹过事,倒似是换了性子一般。
眼下赵伦持要见她,陈翎猜不到他心思。
“宣吧。”陈翎低头看着折子。
“末将赵伦持见过陛下。”京中禁军皆单膝下跪,禁军可佩刀入宫,赵伦持是禁军中的挂职将领,便一手拄地,一手按在佩刀上。禁军皆如此,是让天子看清没有动作的意思。
“嗯,有事?”陈翎没抬头,目光从折子上掠过,淡淡问了声。
赵伦持没有抬头窥探天颜,低着头,沉声道,“陛下,末将请调。”
请调?
陈翎先前还只是猜不到赵伦持又要惹什么幺蛾子的事出来,忽然听到请调两个字委实出乎陈翎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