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屋外,正好见沈逢时出来。
父子二人相遇,都驻足。
沈辞朝赵伦持道,“我同老爷子说说话。”
赵伦持知趣回了屋中。
苑中僻静处,沈逢时问起,“听说调兵遣将,要干大事了?”
沈辞恼火,“赵伦持这张嘴是没把门还是……”
沈逢时笑道,“没,和小赵没关系,是看你脸色不同。知子莫若父,这是要打仗了。”
沈辞没说话了,深吸一口气,尽量平静道,“爹,这次会打得很凶,赵伦持未必能顾及到你,你要自己多保重。”
说到底,他是担心他。
沈逢时看他。
沈辞继续道,“我知道,叫你走你也不会走,这次也不是打两刻钟就能走的,真的照顾好你自己。”
沈逢时刚才一直在看他,也能留意他脸上的细微表情,沈逢时心中稍许不安,“自安,你呢?”
沈辞平静道,“爹,我可能不同你一处,这次作战分几线,你同余亚一道。”
沈逢时心中隐约猜到什么,“自安,爹同你一道打仗过瘾,你去哪里,爹同你一起去。”
沈辞摇头,“爹,我届时无暇顾及你,你同余亚在一处,我也不用分心。”
说到让他分心,沈逢时也会意,也是。
沈逢时这才笑道,“自安,爹就是……同你一处上阵,挺骄傲的。”
沈辞看他。
沈逢时笑道,“等这次凯旋,我们父子俩,不对,还有你哥,我们父子三人,一定好好共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