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玉一骨碌从地上跳起来,扑到皇帝身旁开始吹捧他,左一句父皇圣明,右一句父皇万岁,顿时哄得皇帝眉开眼笑起来。
太后瞠目结舌:“你,你——祁玉,你刚才是在和你父皇说这事?你怎么——”
皇帝被宋祁玉拍得正开心,笑着说:“母后,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咱们天家什么事做不得?安安乃是公主,去读个书有什么不对?读圣贤书方能行仁义事,对安安没什么坏处的。”
太后脸色铁青,她舍不得骂孙子,也不能骂儿子,便迁怒到易申头上:“庄嫔也不知劝着陛下些!你对得起你的封号吗?”
易申屈膝行礼,一言不发。
皇后皱皱眉,但她也是晚辈,不好说太后的不是。
宋祁玉理直气壮道:“皇祖母,母嫔的封号是‘庄’,先生教我端庄的人在长辈说话时不能插话,所以母嫔已经很端庄啦!”
太后瞪他一眼,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她离开后,皇帝擦了把额头,感激地对易申说:“庄嫔很好。”
易申心说我好什么,好在能帮你挡太后的怒火吗?
宋祁玉和宋祁安一边一个抱住皇帝,又是一通彩虹屁,把皇帝吹得飘飘欲仙,当场就正式下旨,让宋祁安明天就去上书房。
接下来的几天里,太后心气不顺,想方设法地折腾易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