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申见皇帝出去,起身走到英国公身边,一巴掌把他扇翻在地,伸手按住英国公夫人,把她的外衣扯了开去。

英国公夫人惊叫道:“殿下何故——啊!”

易申回头一脚踹翻想过来阻拦的英国公,回手扇了英国公夫人几个耳光让她闭嘴,然后继续撕扯她的外衣。

英国公夫人进宫面圣,礼服穿了好几层,易申将她几层礼服扯掉,露出中衣。

然后她淡定地后退几步,挥手招过内侍:“你们没见过只穿中衣的国公夫人吧,来开开眼。”

内侍们早就跪了满地,一个个哆嗦成一团。

易申也不管他们有没有看,只和颜悦色地对英国公夫人说:“国公夫人只着中衣的样子被这么多内侍看了,他们虽然算不得男人,但毕竟也不是女人。唉,本宫有好生之德,你以后便去青灯古佛,以全名节吧。”

英国公夫人从惊愕之中略微回神,愤怒地说道:“殿下竟然如此辱没臣妇——”

易申怜悯地看她:“虽然夫人的衣服无端受损露出中衣,并非夫人所能预料,但毕竟有损于清白,夫人如此刚烈,为了英国公的名声,为了我朝勋贵的名声,也只能受委屈了。”

见英国公夫人仍想说什么,易申脸色一沉:“莫非夫人爱惜性命高于名节,因此不愿带发修行?”

英国公从地上爬起,含恨说道:“殿下如此侮辱臣一家,我不信天下没有说理的地方!”

易申点头:“本宫也不信呢。”她看着英国公轻蔑地一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英国公看来连这个道理都忘了,罢了,看来你们对本宫早有怨言——滚吧,别逼着本宫亲自动手。”

英国公夫妻两个相互搀扶着走出和宁宫正殿。一出门,便看到宋祁玉皱眉站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