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公回到座位上,看到同桌的老友们脸色都很难看。

他洋洋自得,骄矜地说道:“上皇信重于我,想来也是因为我担得起。”

几人鼻子里“哼”了一声,纷纷把头扭到一边不去看他。

也因此,英国公没有看到,那些人的脸上已经泛起一丝丝青白。

太上皇又说了几句话,抬头看向贴身的内侍。内侍微不可查地点点头,他忽然“啊呀”一声捂住胸口,一股紫黑色的污血从口中喷出,溅在他面前的桌案上。

宫人内侍大惊失色,急忙上前查看。

贴身内侍红着眼叫道:“快,传太医!”他为太上皇擦拭嘴边的污血,却不断地有新的污血从太上皇口中涌出。

众人束手无策,他猛地扭头望向英国公:“来人!把英国公拿下!”

英国公愕然变色,跪地大喊冤枉。

内侍却不容他辩解,嘶声喊道:“宴上所有菜肴酒品都有人试毒之后直接呈给上皇,只有那两杯酒经过英国公的手,不是你做的,还能是谁?”

太医匆匆赶来,宫人将太上皇扶到屏风后面,露出手腕让太医诊治。

“是毒……”太医查看过太上皇的面相,又诊了脉,满头大汗地说道。

英国公还在叫屈,殿中的其他人却一个个面色惨白地倒了下去。

太医院的其他人赶到,也为众人诊了脉。

他们和太上皇所中的,是同一种毒。

只有英国公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