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如此,英国公夫妻怎么敢在易申和先皇面前说让公主出家的话?

换在大安朝,别说当着帝后的面说了,谁敢在家里说一句这种话,就等着被削爵贬官吧!

宋祁玉觉得现在就是做这件事的好时机:“那群老东西死的死病的病,现在没一个能吱声的,趁着他们不注意,咱们就把学堂建起来,等到他们回过神来,哼,朝中早就有学堂的人了,到时候咱们还怕他们?”

易申没有他这样乐观:“三公九卿六部尚书是死的差不多了,但是一个家族里面又不是只有这些糟老头子。能做世家的,即使自家的人丁不兴盛,他们也会招揽许多其他的人。你可别忘了,你后来提上来的前科进士,背后也有这些世家的影子的。”

宋祁玉沉默片刻:“要不……母后去把他们都砍了?”

易申狠狠地瞪他一眼:“你想挨打就直说。”

宋祁玉非常遗憾地叹了口气。他这个提议的确是在开玩笑,但是心里是不是真的有这种期待,那就谁也说不清了。

“唉,”他又叹了口气,“怎么也得把这些事情都处理好,再把摊子交给祁安,不然不是坑她吗?”

易申提醒他:“今年春闱快到了,估计有点来不及。但你登基以后还没开过恩科吧?等学堂建起来,开个恩科就好了,到时候学堂的人可以直接参考,你能招上来一大批人。”

宋祁玉有点头痛:“我去想想。”

如果说建学堂一事还略有波折,那么建立抚孤院一事,就完全没有阻碍了。

虽然世家为了表示自己的仁慈,每年也会去受灾的地区救助一些人,严格地来讲,易申如果建了抚孤院,也是在分他们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