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申叫来秘书:“汪厂长祖籍京城,去沏高碎来。”
汪厂长:“……”这又不是泡澡堂子,要什么高碎?
赵二奶奶为什么这么执着于给他喝高碎?
他神情不善:“赵二奶奶,你这就没意思了。”
易申不解:“什么没意思?汪厂长远道而来,我总要让你觉得宾至如归。”
汪厂长暗骂一句这娘们儿惯会装傻,索性不再弯弯绕绕,直接点明主题:
“上次我来买赵二奶奶的方子,赵二奶奶嫌价格低,现在你可想好了?我们不会让你吃亏,当初我们出一万银元,现在加到五万如何?不过现在银元不让用了,所以——五万法币,怎么样?”
易申面无表情地道:“我觉得不怎么样。”
汪厂长想到她可能会讨价还价,但没想到她会断然拒绝。他在伪政府职务不低,到哪里都是别人捧着他,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冷脸?
他当即便沉下脸,声音也冷了许多:“赵二奶奶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易申点点头:“好。”
汪厂长一愣,以为她怕了自己,面色缓和些许:“赵二奶奶觉得这个价格……”
易申疑惑地看他一眼:“什么价格,我是说我同意你请我吃酒。”
汪厂长觉得自己受了奇耻大辱,当即冲冲大怒,站起身冷笑一声,摔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