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申吩咐秘书:“你去柜子里给我把衣服拿出来,这衣服脏了我要换一换。”

她早上被一群士兵用枪口指着,虽然没有受伤,但当时也很是狼狈,衣服上有不少灰印。

秘书不觉有异,走到房间角落,打开柜子,不禁也愣住了。

易申这些日子穿的都很华丽,颇有在赵家工厂覆灭之前,维持住最后体面的意思。

但是柜子里这一套衣服,仍是华丽得几乎能晃花秘书的眼睛。

易申给自己挽起发髻,换上那套金光灿灿的礼服,披上同样宝光璀璨的大氅。

她坐在妆台前,慢慢地给自己画了个艳丽的妆容。

秘书有些发呆。她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易申走出门时,汪厂长都是愣了愣,眼中闪过惊艳之色。

“赵二奶奶,请。”他彬彬有礼地伸手。

城田君得知易申松了口,非常满意,不顾天色昏暗,亲自赶了过来,走在易申旁边,侧头听汪厂长小声的汇报。

他越听越是满意,点头微笑:“易女士很好,这样很好。”

易申从大氅里面的暗袋里取出一个信封,在他们眼前晃了晃。

汪厂长想伸手去拿,易申却已经把手缩了回来:“急什么?你急这一时吗?”

城田君警告地看他一眼,笑着说:“我们很有诚意,我们并不急于这一时。”

众人走到楼下,易申看着来来往往的东瀛士兵,夸赞道:“城田君训兵有方。”

城田君矜傲地点头:“我们的武士,是最优秀的!”

易申问道:“你有我工厂的地图吧?拿来,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