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飞书愤怒地说:“你胡说!……你三岁之前每天都缠着我抱你,我不抱你还要哭!”
徐卓对他怒目而视:“你还好意思说!你不抱兴美,她哭几分钟就好了,你抱了她——呵呵,你就比她大两岁,抱一次摔三个跟头,你们俩得一起哭一天!”
徐飞书顿时怂了:“是,是这样的吗?我都忘了……”
一家人又在一起谈了好一会儿的心,一起离开时,看到眼巴巴地等在外面的关浩言。
徐飞书惊道:“你怎么还没走?”
关浩言一本正经地说:“你作为主人,怎么能问客人这种话呢?你真是太失礼了。”
徐飞书愣了愣,反问道:“你作为客人,竟然当面指责主人失礼,难道你不失礼吗?”
易申:“……”你们俩搁这儿套娃呢?
她目不斜视地从两个小学鸡中间走过,径直走向陈卿卿和徐卓为她整理出的房间。
房间在三楼的阳面。在陈卿卿的卧室旁边。这里原本是琴房,在得知易申的存在之后,陈卿卿便将琴搬到阴面,将这个房间空了出来。
据说当时徐飞书还傻乎乎地问“琴搬到阴面不会受潮吗”,被陈卿卿一脚踹出去了。
“京市这个天气,”陈卿卿纳闷地说,“冬天供暖的时候,琴房里都得开加湿器,才能让我的宝贝笛子宝贝箫不要开裂,你是怎么长的脑子,觉得阴面会受潮?”
徐飞书不服气地说:“我放在琴房里的吸湿盒,每个月都会吸满满一盒子水,怎么不会受潮?”
陈卿卿勃然大怒:“我说我这两年开加湿器怎么也开不够,原来是你小子搞的鬼!”
——徐飞书被陈卿卿收拾了一顿,不敢再提他在琴房里放吸湿盒的事情。现在看两人领着易申去她的房间,他在后面探头探脑,也想进去转一转,顺便看看能不能找机会向易申介绍一下房间里的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