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申记下了这个手法。
——她现在如果刻意去学,也可以做到这一点,但是小师叔现在还戴着灭菌手套!
如果隔着一层并不算薄的乳胶手套,易申就没把握做得像小师叔这样行云流水了。
承安的傻笑凝固在了脸上。他维持着半张嘴的样子,口水顺着他的嘴角,滴滴答答地流到了他蓝白相间的病号服上。
小师叔嫌弃地身子后仰,像在躲开一个不干净的东西。
——哦不对,承安道长现在确实是一个流着口水的脏东西。
约莫一刻钟之后,承安道长终于又动了。他面色痛苦地抬手扶住下巴。
小师叔冷笑道:“不是喜欢张着嘴吗?我就让你张着,你怎么又不高兴了?”
承安恢复行动能力,先是用袖子艰难地把下巴擦干净,这才望向小师叔。
看到小师叔金灿灿的头发和翠绿色的眼睛之时,他先是震惊了一下,紧接着眼中慢慢地浮上惊恐之色。
“周科!”他被迫保持张嘴的姿势许久,现在觉得下颌很痛,“怎么会是你?”
小师叔又是一巴掌拍过去。
“礼貌一点,我名字也是你叫的?”
他低头看看已经被承安的口水污染的手套,非常嫌弃地把手套摘下,扔在承安的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