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摇摇头,没有说下去。
门外的侍女听到声音,轻轻地叩门,低声问道:“殿下?”
易申便唤她们进来,张开手让她们为自己更衣。
原身对失去“纯洁之身”非常悲痛,在那之后就披着一件睡袍,至今尚未更换。
易申要出去搞事情,当然不会穿个睡衣到处乱跑。她示意侍女给自己换上圣女的服饰,戴上华丽而没有什么用处的珠宝,便走出门。
她的第一个目标,是孩子它爹。
母亲很伟大,但对孩子来说,父爱也是同样伟大而必不可少的——尤其是对她肚子里这个孩子来说。
原剧情之中,这个孩子没有降生,易申并不知道它是男是女。
不过谁关心这个呢?
无论男女,生下来检测元素亲和力之后,都注定要成为下一任的繁衍工具。
男女都一样。
易申走在铺着地毯的走廊上。她走得很快,身后的侍女几乎跟不上她的脚步,一路小跑着,很快就气喘吁吁。
圣子的房间在走廊的另一个尽头。走过大厅的时候,易申往里面望了一眼。
唱诗班的孩童们唱着圣歌,各级主教对着光明神像虔诚地祈祷;大厅里洒满阳光,这阳光却没有照亮任何人。
她很快走到圣子的房间门外,在侍者拦下她之前,便叩响门扉。
“圣女殿下,”侍者有些为难,“圣子殿下还在晨祷……”
易申随口道:“我知道,我们都很虔诚,这样轻的敲门声,如果他尚未晨祷完毕,是不会打扰到他的。”
侍者:“……”圣女的话似乎还有点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