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芝芝上了三楼,找到训练室推开门一看,空旷的房间里摆着一排桌子。
桌子后面,正中央坐着一脸严肃的王静,两边分别坐着其他几个老师,男女都有。
这宛如三堂会审的场景,谁看了不得怂?
即将挨审的陆芝芝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进门关门,然后乖乖地站到了中间的空地,双手藏在身后,等待审讯。
这样子乖巧地不得了。
其中一个面生的老师看见她,先是愣了一下,问旁边的乐理老师:“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刺头?看不出来啊。”
乐理老师沉着脸:“是看不出来啊。”
谁能知道,陆芝芝这么个漂漂亮亮,乖乖巧巧的小姑娘,昨天能干出那种事呢?
培训基地办了这么多年,学生送走一批又一批,愣是没见过陆芝芝这样的。
昨天一下午,所有教室转了个遍,嘿,人家站学生堆里,比讲课的老师懂得还要多。
老师说一句,她能回三句,偏偏还说的全是对的,顶的老师根本没话说。
她哪里是来当学生的啊,分明是来砸场子的吧?
陆芝芝被老师这样误会,也是委屈的要死。
她真没有这个意思啊,她顶多就,下意识接了两句话而已。
仅此而已。
结果老师就把她赶出来了。
此刻陆芝芝是一个字都不敢多说了,只能站在原地,安静如鸡,等待老师的指示。
昨天被她怼的下不来台的乐理老师先开口了:“陆芝芝,昨天上课,理论知识你懂得挺多的嘛。来来来,今天测一测你的实践。”
陆芝芝还没来得及说话,老师就给她放了一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