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席的喉结滑动了下,几乎都没听清涂山亭说什么就胡乱地伸手捉住他的手腕,将人拽下床,别开头冷声道:“晚上了不出去找技能,自己待在房间里等死吗?”
涂山亭被拽下床被迫跟着走了几步,脚掌从暖和的被窝里出来突然接触到冰冷的地板,让他不自觉地蜷缩了下脚趾。
这个人莫名其妙的,涂山亭蹙着眉头想要甩开蒋席的手,但还没动,蒋席突然停了下来。
“你怎么不穿鞋?”蒋席拧着眉,不悦道。
涂山亭甩开他的手,转身去将鞋穿上,被整个妖宗娇惯着长大的小狐狸对蒋席上来就挑他的刺很不满,又想起晚餐时的瞪视,新仇旧怨一起,让他的语气也不客气了,“关你什么事。”
他对着苏夙一副乖巧无害的样子,甚至对那个恶意踩他尾巴的仙宗人都没发火,那是因为这两个人是他香喷喷的储备粮。
这个不香还很讨厌的鬼宗又不能吃。
一只手抓着涂山亭的下巴抬起他的脸,蒋席对上小狐狸恼怒的目光,反倒笑了,“在那个仙宗的人身边你倒是挺乖的。”
眼睛黏在人家身上,主动贴过去闻来闻去的,看得人非常地不爽。
一方是妖,一方是仙宗,蒋席只想看他们相杀越残忍越好,相亲相爱算怎么回事?
也就刚化形的小狐狸这么好骗,明明傻乎乎的一点也不像长老们口中那样狡猾多端满肚子坏水的妖。
蒋席今晚过来本是想要解决了这只跑到敌人地盘上的蠢狐狸的,但站在床边凝视了一会儿他的睡脸,又莫名地改变了主意。
肯定是因为他还没有摸清涂山亭的牌,绝对不是因为这只小狐狸有点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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