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脚步声就停在他们宿舍门前,今晚的月光不错,门上的玻璃窗隐约能看清一点外面的走廊,季珩掀开被子坐起来,盯着窗户看了半天却完全看不到人影。
或许是里面一直没有动静,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被子里晏南书放开了小狐狸的嘴唇,抬手将他下巴上的水痕一把抹掉,然后掀开被子出来,皱着眉头,嗓音是哑的,“谁在敲门?”
季珩没好气道:“我怎么知道。”
他完全没有要去开门的想法,这所学校什么都很宽松,就是总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校规,不遵守的话惩罚也是稀奇古怪。
虽然惩罚不到他的身上,但他也懒得和那些学生会的人去交涉。
门外的人迟迟没等到开门,像是失去了耐心,脚步声又响了起来,这次停在了他们隔壁的宿舍门口,敲门声再次响起。
一分钟后,隔壁宿舍门打开了,这次脚步声和敲门声久久再未出现过。
季珩重新躺下来,双手垫在脑后,闭着眼说道:“你们小心一点,校规不许谈恋爱。”
回答他的是铁床再次响起的嘎吱声。
季珩无声地骂了句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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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一早,涂山亭在起床铃声还未响起之前就被热醒了,他闭着眼睛往旁边躲但很快又会被身后的热源追过来,男生早上真的很热,身体都是烫的,小狐狸的脚被他的腿压着,热气暖烘烘地裹着他根本逃脱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