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的手被锁着。”涂山亭举起手,对着男人说道:“我脱不了。”
男人没说话,但有他翻动东西的声音,小狐狸支棱着耳朵听着,随后感到身前一凉,锋利的剪刀贴着皮肤滑过,顷刻间衣服就变成了一地的碎布料。
小狐狸还在懵着,一只手勾住了他的膝弯,男人这次挨得很近,隔着衣服小狐狸都能感受到他的体温,和一点点熟悉的气息,“腿抬高点。”
“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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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把小狐狸认真地检查了一遍才给他解开手铐,然后套上黑白相间的囚服,他只给涂山亭穿了上衣,裤子拿在手里,淡淡问道:“裤子穿吗?”
小狐狸蒙着的眼罩早就在被检查的时候就掉了,他看着男人的脸,生气道:“我不穿。”
他说着气不过还偷偷地踹了男人一脚。
讨厌,居然吓唬他。
囚服上衣是最大号,穿在涂山亭的身上能遮到他的膝盖,但小狐狸经常不老实,衣摆卷到腰间是常有的事,而且他里面也不穿。
薛清潭皱了下眉,把小狐狸抓到怀里强行给他把裤子套上了。
小狐狸还是很喜欢这只兔子的,薛清潭给他穿裤子的时候他就凑过去在男人背上、颈间嗅来嗅去,疑惑道:“你怎么不香了?”
薛清潭看他一眼,把灵气放出来。
在进来副本前小狐狸已经吃过灵气了,但这不妨碍他又馋了,他抓着薛清潭的手正想偷吃几口,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拘禁室的门被敲了敲,随后被打开,来人也是一身黑色狱警服,帽檐下是半长的黑发,他站在门边,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玩味道:“入狱的第一天就找到了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