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还记得姐姐不让他吃舒瑜的灵气,眼睛转了转,撒谎道:“什么都没干,就在等哥哥。”
因为太困了,他的声音有些细弱,听起来软软娇娇的。
龙雲辞倒是没怀疑弟弟,“那你刚刚坐在桌子前边在干什么?”
他刚刚打开门时,小狐狸坐在桌前手里拿着笔明显是在写字。
小狐狸幼崽时识字写字都是他和老三一手承包的,他弟弟有多不爱写字,他太清楚不过了。
“我在画狐狸。”他抬头看着龙雲辞,笑得露出一口小白牙,“还画了哥哥。”
小狐狸说完还要埋怨哥哥一句,“你总不回来,我太无聊了。”
龙雲辞闻言停住脚步,拉着涂山亭又往回走。
他弟弟的画作得拿回来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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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内还没有离开的舒瑜也在看涂山亭的画,他的狐狸画得很像,龙就一般了,弯弯曲曲的,舒瑜辨认了很久才看出这是个什么。
他对那个龙不怎么感兴趣,小心翼翼地把狐狸这张折起来收进怀里。
办公室的椅子是老旧的木制椅,坐久了椅面会沾染上体温,但温度留存的时间很短。
舒瑜半蹲下去,手指缓慢地抚过椅面上的纹路,感受着即将要消失的温热,凑过去慢慢地将脸贴在上面,面露迷醉之色。
门在这时却突然被打开,舒瑜一愣,抬头望去,是才带着小狐狸离开的龙雲辞。
办公室内空间宽敞,里面没什么大件的家具,桌子又正对着门口,舒瑜奇怪的举动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