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微妙又隐秘的愉悦。
其实在之前,他对裴鹤的恋爱情况,和可能会出现的“嫂子”都没有任何兴趣。
但在知道这个人也许是小狐狸后,他心底就升起了难抑的兴奋。
偶尔裴怀礼也会觉得自己心底的隐秘念头太过恶劣。
小狐狸仰着头,男人太高了,背着光有些让他看不清表情,“他去抓灵兽了。”
他把腿屈起来给裴怀礼看,眼尾的红晕还没有褪去,乌黑的眼眸含着水,而他在撒着娇,“我这里好疼。”
那片受不住折腾的皮肉泛着粉,兽皮裙遮不住的内侧隐约可见一点水光,蜿蜒着犹如一条小蛇。
那是蛇尾恋恋不舍地撤离时留下的。
少年在这个副本里面是熟透多汁的果实,蛇尾存着戏弄的心思却意外地品尝到了一点汁水。
是甜的。
裴怀礼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差点控制不住本能,蛇尾又蠢蠢欲动地想要出来,他蹲下/身,手指抚过那一片泛红的皮肤,语气温柔地像是在哄人,“怎么弄的?”
“被蛇妖的鳞片磨的。”
男人有点坏心眼,“怎么磨的?”
小狐狸歪了下头,不懂,“就缠在上面磨的啊。”
裴怀礼笑着又继续“深问”下去,但小狐狸已经不想理他了,男人的话好多,既不帮他吹受伤的地方,也不帮他去报仇。